她再度打开匣子,将里面的信一封一封的看完。
不仅仅有杨首辅的罪证,还有豫王、曹庭渊,并一些朝中大臣的罪证。看完所有的信纸,沈明棠眼睛发胀,她准备将信纸全都放回去。
马车剧烈的颠簸一下,搁在凳子上的匣子,“嘭”地一声,掉在车板上,一块薄薄的木板,从匣子里掉出来,一面沾着一封信。
沈明棠愣怔住,捡起匣子,将薄木板取出来,撕下信封,取出里面两页纸。粗略一扫里面的内容,沈明棠神色肃然,逐字看完,捏着信纸的手指骨泛白。
“谢娘子?”殷兰将沈明棠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掰开,细嫩的掌心抠破一点皮。她心中疑惑更甚,不知信中是什么内容,“杨安又做了针对谢家的事情?”
沈明棠摇一摇头,疲倦的靠在车壁上,将手里的信递给殷兰。
殷兰接过去一看,倒像是一个人抒发心情时写的手札。
看到其中一段,她目光一凝。
【除夕宫宴凤贵妃有孕,皇上大喜,赏赐凤贵妃宝物无数,凤家男子加封进爵,一时深受皇恩沐泽,无人能出其左右,凤家风光无限。秋猎凤贵妃受惊产子,情况惊险至极,太医、女医束手无策,因凤老神医而化险为夷。此后凤老神医,再不行医。】
最后这一句话,用笔墨画一条横线,表明写这手札的人疑惑的心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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