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泠月这话一出,春蕊喉间像堵着一团棉絮,半个字都吐不出来。
“他当初不辞而别,我就该知道了。”江泠月将帕子缠在手心,勒的掌心发疼,却比不过他那句‘我早已换了口味’来的万箭穿心。
春蕊眼眶发红,从得知谢五郎会来开始,小姐便让人特地从白云观后山珍珠湖捞两条鱼送过来。
珍珠湖的水很冰,里面的鱼肥嫩,刺少,谢五郎最爱吃的是那里的鱼。
一片真心,到头来,却被谢五郎伤个透心凉。
“小姐,您安心备嫁,有的人只是生命中的一个行人而已。您比他长五岁,如今十九岁,他才十四岁。”江泠月是聪明的人,后面的话春蕊没有说,她知道江泠月会明白。
江泠月缠绕手里的帕子,望着洁净的天空,“我想吃红枣糕。”
“奴婢去给您做。”春蕊送江泠月回屋,便去厨房做红枣糕,装进食盒里,她拎去凌月阁,准备敲门而入,便听见屋子里传来压抑的哭声。
——
谢五郎离开江府,坐在马车里,闭目靠在车壁上,不去想江泠月的事情,过往尘封的记忆,却争先恐后的翻涌而出。
第一次见到江泠月,是在白云观珍珠湖,她派人给他送一件斗篷,后又让人给他将鱼烤好,送来一盏用雪水煮的红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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