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茯苓将令牌扔给门仆。
门仆一看令牌,立即恭敬的请谢茯苓进去:“侯爷在主院里,您自己认得路。”
谢茯苓笑道:“我自己过去。”
门仆望着谢茯苓离开的背影,准备去通风报信,一转头,碰见一堵肉墙,他抬起头便瞧见两个高大威武的侍卫,手里握一把长剑,抵住他的脖子。
“啪嗒”一声,牌子掉在地上。
秦王弯腰捡起来,用帕子拂去上面的灰尘,冷冷的勾起唇角:“绑起来。”
“你……你们……”门仆哆哆嗦嗦的,话未说完,便被人给堵住嘴。
秦王带着侍卫畅通无阻的去主院。
永安侯府蠢蠢欲动的人,瞧见秦王瞳孔一紧,不敢轻举妄动。
谢茯苓冲进主院,谢裴之全都等候在哪。
“四小姐,您看一看,他可是侯爷。”锦衣卫揭开永安候脸上的面具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