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岳冷笑,对芸娘说道:“我还有事,下回再来拜访。”
“我送您出去。”芸娘松一口气,就怕韩岳继续作妖挑拨姑爷和小姐的感情:“姑爷今日是来接小姐回家,您今日说的这番话,今后可不许再说。小姐与殿下听到,会不高兴。”
韩岳折下一根树枝叼在嘴里:“他们夫妻感情好,岂是旁人几句话便能说离的?若是如此的话,说明感情不深厚,不如趁着年轻早些散了,各自另觅幸福,谁也不耽误谁。”
芸娘笑而不语。
……
长公主搀扶沈明棠回屋子,沈明棠腹部的坠痛感越来越强烈,疼弯了腰,双手按在腹部,每走一步都是难受,只想就地躺下不动。
“珍娘,你去煮一碗红糖生姜水过来。”长公主心疼的给她擦一擦额头上的虚汗:“每一次都这般难受吗?”
“我这是头一次来,再吃几次药,便不会再疼了。”沈明棠说话都是抽着气,径自去了净室。
婢女打来一桶热水,沈明棠洗干净,换上月事带,在婢女搀扶下躺在床上。
长公主用水囊装了热水,放在沈明棠的腹部:“暖一暖,能减轻疼痛。”
沈明棠后背又酸又跟针扎着似的疼,腹部一波一波的痛涌来,受不住蜷缩成一团,虚弱地说道:“热水囊敷着肚子冒汗出来,黏糊糊的不舒服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