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公主算是看着韩岳长大,如何不知道他的秉性?向来都是被人伺候的主,何曾给旁人端茶倒水过?
她的目光不禁在两个人之间打个转,什么都看不出来,用眼神询问沈明棠:韩岳是怎么一回事?
沈明棠摊手:他和谢裴之有过节,我与谢裴之感情出一点问题,他特地来看热闹。
长公主心中了然,这倒是像韩岳会干的事情。
“娇娇,宫中好玩吗?”长公主含笑道:“若是有趣,明日娘带你再去。”
“宫中是一座围城,再有趣也不如外面自由。”沈明棠摸着不太舒服的小腹,歪头靠在长公主的肩头:“皇舅母在给秦王和韩公子选妻,挑中的首辅千金与国公府千金,被凤贵妃给截胡了。”
长公主蹙眉,意味不明道:“不必太在意凤贵妃。”
“我听说凤贵妃挺受宠的,可每回入宫皇舅舅都在皇后那儿。”沈明棠觉得整个后宫的氛围,都很奇怪,说是特别的和谐,又出一个凤贵妃异类。若说是不和谐,其他的宫妃宁可与皇后一起做吃的,打马吊。
长公主噗嗤一笑:“你别在意,皇上就是个可怜人,放眼整个后宫,只有凤贵妃稀罕他。宫妃们提出一个意见,让皇上掷骰子,抛到谁便去谁宫中过夜。”
沈明棠瞠目结舌,还有这种玩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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