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长风痛到昏厥过去,又被痛醒过来,他的脑袋被按住偏向左侧,眼睁睁看着手臂被刷的露出森森白骨。
谢裴之端坐在椅子里,面无表情的看着萧长风,那张脸因为痛到极致而扭曲,仿佛地狱里恶鬼,死死瞪着谢裴之,恨意冲天。
他极尽恶毒的诅咒道:“谢裴之,你以为杀了我,就能够得到救赎,能够毫无芥蒂的和沈明棠在一起?你做梦!你睡着的时候,就不怕你父亲骂你不孝子?”
“你知道他死在哪里?如果他虽大部队一起回京,我绝对没有机会下手。他心里挂念你们母子,战事结束便迫不及待的回乡探亲。哈哈哈哈,中了我的埋伏。他如何甘心死在外头?拼死杀出重围,后背、前胸插了几支箭,满头满身的鲜血,只为了见你们最后一面。”
“如果……如果他不回桐乡村,中间改道的话,或许还有一线生机。他的心里装着你们,你却和仇人的女儿在一起,他死都不能瞑目,化作怨鬼也不甘去转世托生!”
谢裴之冷眼望着萧长风,四肢已经全都刷成白骨,看着他痛快的大笑,迎接着死亡,一字一句道:“别弄死了,割掉他的舌头,将他给毒哑,留着眼睛和耳朵,装进一口缸里,放在谢府的茅厕里。”
“我会让四妹治好你,你好好看着,听着,我如何与娇娇白首。”谢裴之薄唇弯出一个弧度,笑容残忍:“待我们儿孙满堂时,我准许你死。”
萧长风瞬间疯了,啊啊地嘶叫。
死很轻易,对萧长风而言是解脱。
谢裴之偏不叫他死,叫他日日夜夜的受折磨,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
离开诏狱,谢裴之站在烈日下,也驱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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