映雪了然,这么多年来,夫人还是头一回离开侯府这么久,平常都是守在侯爷身边。
——
谢母的病症来得急,经过谢茯苓的调养,好转的也快。
几兄妹全都没有出府,没事便守在谢母的身边。
谢茯苓端一碗黑乎乎的药汁,喂谢母喝下去。
谢三郎端着蜜饯递到谢母的面前:“娘,吃颗甜的压压味。”
“不必了,苦的药吃惯了,不觉得苦。”谢母将谢三郎的手推开。
谢裴之坐在床边,缄默不语。
谢五郎倒一杯水喂谢母。
谢母喝一口水,目光落在谢裴之身上,这几日他一直守在边上没有离开,尽心尽力的照顾她。沈明棠事发当天回了长公主府,谢振北给她的那一封血书,谢母一直压在枕头底下。那一封血书,究竟流了多少的血?他究竟是在多么绝望的心境下,写下这一封与妻儿的诀别书?
每每一想起他不是战死在沙场,而是死在别人的乱刀之下,她便心痛如刀绞。
这几日,谢母的眼泪几乎要流干,看一回便泪如雨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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