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晚平复情绪,脸色依旧又一些苍白,比划道:“爹爹带回来的这个铜皮匣子,为喻家招来祸端。如果对你很重要,我现在将它给解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喻晚至始至终都清楚,虞夫人是找这个匣子,她已经死了,没有人知道这个匣子的存在,不会再为她招来杀身之祸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将机关锁“啪”地解开,铜皮匣子的盖子弹开,里面装的东西暴露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用白色衣料写的血书,一块铁铸的老虎小像。

        年份太过久远,血已经干涸成黑褐色,依旧能够辨认出上面铁画银钩的字迹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明棠这一刻竟有些怯场,不敢去触碰匣子里装的血衣,害怕里面的内容是萧长风所说的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喻晚看着沈明棠眼睛一眨不眨盯着血衣,眼眶渐渐通红,奇妙的感受到她的挣扎与痛苦,甚逃避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过去多久,沈明棠深吸一口气,伸手取出血衣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分为二,一份是罗列萧长风的罪状,一份是与妻书。

        舒兰卿卿如晤:吾今以此书与汝永别矣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明棠只看这一句,眼泪唰的滚落下来,捂住了嘴,再看不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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