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茯苓手指搭在他的手腕上,还有一点微弱的脉搏,恰好与凤老头单独与她讲过的几个病例有点相似,并且传授过她一套急救的针法。
她按照凤老头教她治疗的手法,取出银针给人针灸。
管事的站在一旁看一会儿,低声道:“谢姑娘,主子去年便病了,一直吊着一口气在这。您的名声大显,我们才知道您能起死人肉白骨,一定能治好我家主子。”
谢茯苓汗颜:“他的病症我师父曾经讲过,能不能治好看命!”
“施针就行了?可要吃……”管事的看见床上的人突然抽搐起来,脸色大变,惊慌道:“主子!主子!”
谢茯苓吓一跳,她连忙拔出银针,那人狠狠抽搐一下,便又没了生息。
她连忙号脉,倏然收回手:“他、他已经死了!”
管事探一下鼻息,确定床上的人死了,看向谢茯苓的眼神瞬间变了。他眼睛里隐藏着怒火,厉声道:“来人!将这庸医给拿下!”
顷刻间,四个身着黑衣的护卫冲进屋子,将谢茯苓给包围住。
谢茯苓心中凛然,手指探向袖子里的药包,“嘭”地一声,软倒在地上。
“他的病症用我的治法没有错,如今人死了,定是你们在他身上做了文章!”谢茯苓意识到为何屋子里的窗子和门紧闭,不透风进来驱散刺鼻的药味,因为他们用这浓厚的药味掩盖住令她身体发软无力的药味,好叫她给中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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