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殷兰,你把库房里的那株珊瑚树与一尊玉佛给萧老夫人送去。”沈明棠觉察出萧老夫人放弃认她回去,态度才不至于十分坚决。可若是收下萧家的东西,沈明棠认为欠他们的人情。
一株珊瑚树与玉佛远远胜过萧老夫人给的价值,沈明棠图一个心安。
萧老夫人前脚回到萧家,沈明棠的东西后脚送到,她看到一株成色好的珊瑚与玉佛,不禁苦笑一声,沈明棠这是半点关系都不愿与萧家沾上。
“母亲,娇娇如何说?她愿意认您吗?”萧长风闻讯赶来,看到桌子上的珊瑚树和玉佛,顿时笑了:“这是她孝敬您的?”
“长风,你别去打扰明棠,我们如今这样便很好。彻儿是夷洲郡王,他若安分守己,假以时日等长公主年纪大了,说不定就会将他召回京城。”萧老夫人眼睛浑浊,望向窗外葱绿的桃树,幽幽地说道:“萧家的地位是祖辈在战场上拼杀下来,依靠别人的权势兴家,不如靠自己的本事。永安候是草根出身,他靠自己的能力爬到这一步。你将心思用在栽培后辈,说不定还能看见萧家重新恢复荣光的那一刻。”
萧长风怔怔地站在原地,不可思议的看向萧老夫人。
她这是认命了吗?
——
沈明棠送走萧老夫人,京城里各家铺子将账本送过来,与各个掌柜洽谈完之后,沈明棠累得躺在软榻上,看着一摞摞账本发愁。
谢裴之从外面回来,殷兰与他在交谈。
沈明棠陡然跳下软榻,朝门口跑去。谢裴之踏进门,沈明棠朝他身上跳去。
谢裴之托扶住她的臀,沈明棠抱住他的脖子,在他脸上亲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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