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日郎中都来换药,虞夫人敏锐的觉察到不对劲,每一次敷药伤口疼得无法忍受。她心中警觉起来,不敢用郎中给她的药。婢女没回给她上完药,便会留在耳房里休息,不会贴身照顾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虞夫人便不顾锥心刺骨的痛,从床上爬到净室里,将药给清洗干净,再自己胡乱上一点伤药,重新爬回床上。这一整个过程,对她而言无疑是酷刑,身上的衣裳要被汗水和鲜血浸透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天了,伤口不见好,反而因为沾冷水发脓溃烂,整个人有点低热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见喻晚,婢女们拿借口搪塞,反正不许她见任何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虞夫人心里害怕,怕自己会无声无息的死在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心里期盼刘伯没有因为她的落魄,而背弃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日夜里,照顾虞夫人的婢女回房睡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虞夫人痛得出一身冷汗,浑身难受,压根睡不着,听到床底下有窸窣声,她眼睛里放出光芒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没一会儿,刘伯从床底下爬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个主院里都有逃生的暗道,刘伯避开耳目,从暗道里爬进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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