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小姐前几日给晋王治病,只有她知道晋王有喘鸣。至于为什么要害夫人,可能是喻小姐与夫人冰释前嫌,修复好母女关系。”
“喻老夫人将喻家的家产全都托付给你,希望你能够抚养喻小姐长大成人。如今喻小姐回到夫人身边,你为了吞下喻家的家产,看见喻小姐将猫带来,知道晋王有喘鸣,不能接触花粉和动物毛发,在猫身上放了松花粉,再将猫给放出来!”
“晋王一旦出事,猫是喻小姐和夫人带来的,她们两个人难辞其咎!”寒露跪伏在地上,请求明帝主持公道;“皇上,任何人做任何事,都会有迹可循。是不是沈小姐做的,只需要查一下便知!”
长风继续说道:“贱内自己带的猫,在猫身上动手脚,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?”
“一派胡言!”长公主拍案而起,目光锐利的射向萧长风:“沈家便是巨富,皇上与本宫赏赐娇娇不少财帛。京城里的明绣阁与胭脂坊是她的产业,何至于为喻家那点财产谋财害命?”
谢茯苓气炸了,有心说几句,可晋王的情况不稳定,他喉间有痰淤堵,需要引出来。
虞夫人神色悲戚,泪水蜿蜒而下,还没从这场从天而降的祸事中回过神来。
百官吓傻了,原来以为今日是西岳国大展雄厚实力的日子,却没有想到皇上的外甥女趁机谋夺别人的家产,要弄死虞夫人与喻小姐,不惜牵连到晋王!
兹事体大,皇上要保沈明棠也有心无力,西岳国定要为晋王讨公道!
有长公主为沈明棠辩解,大家仍旧是偏向虞夫人。
人为财死鸟为食亡。
何况萧长风说的话有几分道理,虞夫人再蠢也不会拿自己带来的东西做筏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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