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茯苓拿出一老头儿给她的蜡丸,撬开了倒出一粒暗绿色的药丸,塞进喻晚的嘴里,又提笔写下一张药方,递给婢女:“去药房抓三副药,三碗水煎成一碗水端过来。”
婢女匆匆去抓药。
“四妹,怎么样?”沈明棠强忍住眼泪,焦灼的问。
谢茯苓重新给喻晚号脉,脉搏微弱,却比之前趋近于无要好太多。
“大嫂,你喂她吃了解毒丸?”谢茯苓擦一把额头上的冷汗,庆幸道:“幸好你先喂她吃了药,不然送过来就晚了。老头儿给的解毒灵药我喂给喻晚吃下去,保命不成问题。但是这毒太霸道,不知可有留下其他的隐患。”
沈明棠眼眶不由一红,喉口哽住,艰涩道:“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。只要有命在,有其他的问题,我们慢慢解决。”堵在心口的郁气缓缓吐出来,过度的紧张引起脑袋一阵眩晕,她扶住一边的床柱。
“大嫂,你没事吧?”谢茯苓握住沈明棠的手给她号脉。
“我没事。”沈明棠摇一摇头,是被喻晚吓坏了,精神紧紧绷住,确定她没事,那口气松下来,浑身便有些虚软。
长公主扶住沈明棠,看向床上的喻晚,巴掌大的小脸泛着青白色,杏子色的长裙沾着斑驳的血,衬得她更加孱弱没有活气儿。
“她这是怎么了?谁对她一个孩子下手?”长公主听沈明棠说过,这个孩子亲人全都亡故,头一次来京城,应该没有仇家才对。
沈明棠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虞夫人,具体什么情况还不清楚,得等殷兰查探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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