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今日这一事担惊受怕,昨夜我没睡着,头有些疼……”
片刻的沉默,紧接着缓缓响起一道低沉的声线,背的不是四书五经,而换成了《列国志》。
殷兰揉一下腮帮子,只觉得牙酸。
——
沈瑶找的疯狗,开始就是奔着咬死沈明棠去的,又高大,又凶狠。
她左半边肩膀,血肉模糊,没有一块好肉。
“姑娘,这疯狗咬了,容易得瘪咬病。”郎中给沈瑶清理伤口,“有两种方法可以治。一种用火炙烤被狗咬伤的地方,另一种是杀了这只疯狗,取出它的脑髓敷在伤口处。”
沈瑶睁着一双眼睛望着房梁,仿若两个黑洞,没有半点神采。
郎中很为难,看向送来病患的人。
掌柜的做不了主,连连摆手;“我不是她的家眷,做不得主。”
郎中皱紧眉头:“那只疯狗可有抓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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