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夫人,您别哭,孩子……孩子……您还年轻……会有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屋子里传来婢女哽咽的声音,夹杂着悲戚的哭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潮生与沈明棠进屋。

        姜白秀跟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子里一股血腥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澜躺在床上,被子盖住头,被子下传来压抑的哭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潮生压抑着盛怒,低吼道:“怎么一回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秀禾扑通屈膝跪在地上:“大少爷,每日少夫人饭后去后花园散步消食。今日去荷塘边喂鱼,不知怎的有人脚下打滑,将少夫人撞摔水塘里。我们想去拉少夫人,全都摔做一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意思是少夫人每日都会去假山边散步,为何以前无事,今日却出事了?青石板做了防滑,怎得无故会打滑呢?”姜白秀道出心中的疑惑,突然想起一件事,看向床上的温澜,目光透着一丝复杂:“我今日看见温夫人来了,她和少夫人在说话,说的不真切,我只听见堕胎这样的字眼,温夫人向少夫人道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白秀很苍白的描补:“啊……我听的不真切,可能是我听错了,毕竟少夫人很爱护腹中的孩子,怎么可能会堕胎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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