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料不充足,三万匹布织不出来,他得赔四十多万两白银。
“沈老板,我们赔你一倍的违约金,掏出一半多的家业。如果不是逼不得已,又怎么会放着钱财不赚?”胡老板笑得一脸无赖相:“您拿这违约金,可以去其他地儿调用原料,总比在这跟咱们耗着强。”
这点违约金,比他们事后所得的利益,不过九牛一毛。
对方宁可赔违约金也不愿交货源,沈大富耗下去,吃亏的是自己。
“退!”沈明棠从外进来,目光扫过几个人,故作一脸嘲讽道:“做生意讲究你情我愿,才能皆大欢喜。几位叔伯不愿合作,我们也不强逼。大家都签了合约,咱们就按照合约办事,白纸黑字,谁也赖不掉。”
姜叔急声道:“小姐……”
沈明棠冷静道:“您去拿笔墨纸砚过来。”
姜叔压下愤怒去取笔墨纸砚。
“娇娇儿……”沈大富不愿叫沈明棠看见这糟心的事。
“爹,不止他们几家有原料,女儿就不信,这偌大的泰安府,没人有原料!”沈明棠声音难掩怒火,仿佛小孩子遇见不顺心的事情,和大人斗气一般。朝几个人伸出手,娇蛮道:“叔伯把合约给我看看,你们得赔多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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