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对哥哥们很严厉,从小对我很宠溺、纵容。我说想要一个妹妹,想要一个娘亲,他和哥哥们经常不在家,有一个女主人在府里照顾我,终究比他一个大男人要细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便娶了继室,却不想再要孩子,没有娶身家清白的女子,怕对女子不公平,剥夺她做母亲的权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明棠抱住自己的膝盖,小时候她太笨了,楚含柳和沈瑶太会伪装,对她很好,是她执意要沈瑶做妹妹,楚含柳做继母,引狼入室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裴之沉默不语,安静地听她絮絮叨叨说着幼时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爹爹很好哄,不会真的让兄长们灌倒你。”沈明棠手背擦一下腮,笑了一下:“我到时候和哥哥们商量,坛子里装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裴之偏头看向沈明棠,她的眼睛水光涟涟,笑起来仿若弯月,星河破碎在眼底,有一种让人心软化的魅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喝酒伤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裴之淡淡地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大富舟车劳顿,并未休息好,不宜过度饮酒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明棠领会他的意思,笑得更开心了,拉起他一片袖子:“裴之,你真好,和父兄们一样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白嫩的脸颊上带着满足的笑容,眼睛里的光芒似能灼烧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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