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含柳含漱一半,剩下的一半困难的吞咽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大富快要气死了,他不是蠢的,还有什么不明白?

        谢茯苓那药真的是毒药吧,为的就是逼迫楚含柳等人亲口拆穿自己的谎言。

        喜脉随便一个郎中能诊出来,赵郎中行医多年,怎么可能出错?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好大的胆子!”沈大富指着楚含柳,怒斥道:“把这毒妇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舅舅,舅母虽然有错,好在没有酿成大错,阴差阳错的治好棠表妹的脑疾,您把她休了就行。”秦玉章和沈瑶匆匆赶过来做说客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大富脸色一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楚敬德犯下大错,唐巡抚两日后审讯,若是没有差错,是杀头的罪。”谢裴之睨一眼气若游丝的楚含柳,低声道:“罪不及出嫁女,沈老爷休了她,便交给衙役,押送到府城牢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父女一起作伴下地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,不要——”沈瑶跪在地上,苦苦哀求沈大富:“爹,不要休了我娘!求求您,我愿意做牛做马报答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