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的意思便是不追究。
魏徵这人对自己人不错,对外睚眦必报,谁若动他的盘中餐,必定要剁了那只手。
谢裴之没有说话,拿起魏徵放下的一本册子,漫不经心地翻开,里面条条框框,全都是楚敬德这些年犯下的累累罪行。
楚敬德早已是他的掌中物,如果对魏徵还有用,他甚至还会送楚敬德一步登天,待物尽其用之后,再将人打入地狱。
“这一次洪涝,该要造就沈家。”魏徵托起一杯水,望向窗外散开的乌云,“福源县最大的船行,是沈家船行,裴之,本王有一批货,需要用船。”
谢裴之眸光一沉,合上册子,抬眸看向魏徵:“王爷,你该知道我的脾性。”
魏徵转过头来,谢裴之黑目深沉,透着不容置喙的架势,他冷哼了一声,架子倒是比他这王爷还大,这又臭又硬的脾气,谁惯他?
“行,你看着办吧。”
——
沈明棠走路回来,街上行人匆匆,手里全都是拿着一个麻袋,一脸急色的到处找粮食。
“快去沈家粮铺,他们家的粮食充足,价钱也不贵,但是每个人只能买十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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