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,反正他进不了甲班要退学。
处刑就处刑吧。
廖夺魁愧疚地看向谢三郎,若不是他太慌张,下意识将包袱扔出去,谢三郎就不用被退学了。
孟夫子喝一口茶水,拿起谢三郎的文章,环顾一下四周。
诸位学生全都精神了,坐直身体等孟夫子痛下针砭,批判谢三郎。
沈明棠不愿意去医馆,回去找四妹看一看脚。
架不住谢裴之坚持,两个人坐牛车到医馆。
老郎中隔着罗袜,按捏一下脚踝,眉头一皱。
“严重吗?”谢裴之问。
老郎中放开沈明棠的脚,略带着深意道:“小后生啊,疼媳妇也不是这个疼法。她的脚不红不肿,她手指破的皮都比脚严重。咱们先治个手?”
谢裴之看向沈明棠的食指,破了一点表皮,血都没有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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