牌匾上两个龙飞凤舞的“莽府”二字。
抬手敲门。
“吱呀”一声。
门开了。
谢三郎一愣,眼睛贴在门缝,往里头喊:“有人吗?”
“进来!”
苍老浑厚的声音传来。
谢三郎推门进去,空旷的天井里,摆下几口大缸,一筐草木灰,一筐硫磺。
一个六七十岁的老者,穿着灰布褂子,赤足站在一口缸前,捞去水面上的浮渣,然后放在土灶上的一口锅里,加水煎煮。
“莽夫子,您的信。”谢三郎将信递给老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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