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棠嘴里尝到血腥味,才醒过神来,她把嘴唇咬破皮。
心脏被一只手,用力攥住,挤压,难受的连呼吸,都针扎着疼。
那时的谢裴之十三岁,少年意气风发的年纪,遇见刘寡妇这种龌龊肮脏的人,虽然没有得逞,但是对心性刚直的谢裴之而言,掐断了他的傲骨,给他留下难以磨灭的屈辱。
带给他的阴影太深重,所以别人的碰触,让他想起刘寡妇的所作所为,难以抗拒的产生排斥、厌恶的心理?
越心疼谢裴之,便越痛恨刘寡妇的下作。
能捡回一条命,就该好好珍惜。
偏生刘寡妇还敢到谢家晃。
“娘,刘寡妇住在哪里?”沈明棠掏出帕子,给谢母擦眼泪。
谢母接过帕子,按在眼睛上停留好一会儿,喉口哽咽道:“住在镇上,柳花巷。”
“改嫁了吗?”
“不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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