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裴之皱眉,她苦思冥想的样子,不像在撒谎。
沈明棠在他注视下,心都提起来了,怕他不相信。
屋子里的沉默,让沈明棠愈发不安。就在这时,谢裴之开口了:“二妹的事情,你是如何知道的?”
沈明棠早已想好说词,眼睛都不带眨的说:“我之前只是不会思考,听见看见的东西全都装在脑袋里,我好了之后会分析这些事情。张三臭名昭著,乡邻背地里没少说他闲话,我听了一耳朵。他前头娘子偷拿一条猪腿给娘家,就被他给打死了。阿沅拿了银子,张三能饶得了她?”
谢沅的手是一把皮包骨,粗糙的不像话,沈明棠心里发酸,“爱财的人,让他们知道有利可图,才肯伏低做小,会对你好。这种泼子无赖,讲不通道理,只会胡搅蛮缠。”
谢李氏端来一盆水,沈明棠打湿布巾拧干,给谢沅擦污血。
沈明棠倒出药油,小声说:“我没铺子,也没钱。”
得等爹跟哥哥回家,再把嫁妆弄回来。
谢沅睁圆了眼睛。
骗张三的啊?
那县令也是编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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