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斯以前总觉得自己做的一些事儿算不得什么，只要不过分也就没人会注意自己。
可现在他算是真的明白了，原来真的会有一些和他没有关系的人，时时刻刻的关注着他的走向，甚至连和他关系密切的人都不放过。
而李斯一想到，除了程公子，可能还会有别的这样的人，李斯就觉得毛骨悚然。
程公子看李斯的脸色越发的不好，随即笑着摇了摇头道：“你们这些商人，大多没有什么好下场！
别看你现在富可敌国，那是因为你很幸运，一路走来全都是贵人，没有一个背地里给你下绊子的，可人的运气是有数的，不可能一辈子都这样幸运下去！所以，想要活得长、活得久，就得奉公守法，而且还得学会趋利避害。
人活着真累啊！”
程公子说这句话的时候，似乎就像是在和一个老朋友聊天一样，一点儿也没有表现出故作高深的模样，但李斯反道觉得这个程公子太不一般了。
“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么多？”李斯这时候把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，随即问道。
“两点！第一点，我觉得你这人不错，而且商业头脑很强，要是倒霉了，对国家是个损失！当然这点算不得什么，毕竟咱们国家就是这个样子，想要扶持个有钱人出来，这是很容易的，而且咱们华夏就不缺聪明人。”程公子笑道。
“那第二点是什么？”李斯又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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