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博太聪明了,虽然平日里潘登对他听照拂的,而且在电话里潘登也一副慢条斯理的样子,可徐博一听潘登就是话里有话,所以当即就说起了小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博的话一说完,潘登就在电话里笑了笑,随即说道:“你小子

        一天天的就会装糊涂,最近是不是又欺负人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啊,我这人啥性格您还不知道,遇到蚂蚁我都不踩一脚,我能欺负谁啊?”徐博对着电话嘿嘿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他妈的整没用的了,总跟我面前装个人似的!一个小时后,来首都饭店一趟,李文达那事儿差不多得了!”潘登轻描淡写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潘登和李文达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的,平日里要不是李文达的爷爷和潘登家多少有点儿渊源的话,潘登看都懒得看他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当李文达哭哭唧唧的给潘登打了个电话,随后甚至差点儿在电话那头给潘登跪下了的时候,他也就心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文达再次那也是流着尊贵的血液,这要是真被徐博欺负成狗一样,他的脸上也不好看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他也就答应了,帮着说和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挂断了电话的潘登,随即就来到了约好的饭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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