兆时太子的手背很快就红了,这要是以前,他这般好心关心人却被人打,他一定怒极踹桌离开,然而这次他只是愣了愣,白皙俊俏的脸蛋儿已经憋红,双手紧搓着衣袍欲言又止,黝黑的眼睛看着莺莺长睫颤动剧烈。

        莺莺突兀生出一种把他扑倒的冲动,这种念头一闪而过就连莺莺自己都吓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终于察觉出问题,手指掐入掌心问兆时:“你是不是做了什么?!”

        兆时太子答非所问,“你现在是不是很难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快多闻几下我带给你的香囊,那个真的可以缓解情人喃的疼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莺莺见他这样还如何信他,二人相处多年,她就算再粗心此时也看出了兆时太子的异常。她心中隐隐有了猜测,将怀中的香囊掏出来扔在了桌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闻!”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,莺莺曾经对兆时太子有多信任,现在就有多失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就算再怎么防备,也不曾想兆时太子会在送她的东西上做手脚,更何况这香囊兆时太子刚刚一直戴在身上,他同她在一起待了这么久,不可避免也会闻到这香气,为何受影响的只有她一个,而兆时太子还好端端不受影响?

        出于各种私心,莺莺不愿相信兆时太子会害她,所以她想着各种理由想为兆时太子开脱想要相信他,而兆时太子之后的举动让莺莺彻底死了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兆时太子只默了一瞬,就将桌上的香囊拿了起来,他倾身捏住莺莺的肩膀,不顾她的反抗大力把香囊往她鼻下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再闻一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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