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蒋大人言重了,这案子既然已经被百姓们上报到了掌刑馆,那就是谈某的分内之事了,只是谈某那推差官邸事务繁杂,案子堆积如山,人手也是暂时不够用,如果真有这般的能人,能够厘清案情,还原一个事实真相,本大人去请,又有何妨?”

        谈见名这么一说,倒也有些虚怀之气,高亮之节的气度,李陌一心里也是稍稍涌出一股敬意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差僚官威的牵绊,乃是为百姓干实事的基础之一,这位谈见名谈推差,别的方面暂且不知道,但在这一层面上,确实也是个高其位谋其事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谈见名则一直在观察李陌一,虽然这个年轻人一直小心谨慎地说话,但不卑不傲,全无低三下四的奴貌,对他谈见名也是三番四次说些不好听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表面上恭敬有礼,但谈见名确实没能感受到发自肺腑的敬重,可自己说出这番话之后,李陌一的眼神却变了,让他谈见名感受到了重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谈见名原先就是个才华不差的推差,阅历又丰富,从李陌一的神色变化,也看得出来,这个年轻人看重的不是他的差位身份,而是他的办事手段秉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年轻人,就算还有些许瑕疵,未尝不能好好培养一番。

        念及此处,谈见名就朝李陌一问说:“李陌一,不知道你口中所指,究竟是个什么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陌一稍稍抬头,看了谈见名一样,迟疑了片刻,而后才答说:“是钱万千钱大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钱万千!!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闻说,又是一惊,这位可是被誉为临县青天的上任御吏差县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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