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时辰后,李陌一一个人从新出现在府长官邸外,找人进去禀报严士言求见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多时,侍卫领着李陌一进了后堂。严士言一袭青衫,端坐案后,只是眉宇间愁云缭绕,显得是个无精打采。

        见了李陌一进来,只是点了点头,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,这才有气无力的问说:“你急着要见本大人什么事?城外救灾之事可都安排好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陌一微微欠身,拱了拱手说:“回禀大人,小民苦思一夜,幸不辱命,总算有了几个条案。只要依次办理,相信此次灾事不但能妥善解决,说不定还能遇难成祥、化凶为吉………到时候,严府长借此更进一步,也未可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严士言闻听先是一愣,随即一个激灵,猛然坐直身子,急急说:“你………你说什么?能妥善解决………能化凶为吉?你………你此言当真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陌一肚中暗笑一阵,果然,说上几句这样的话,更能让这位大人引发共鸣。

        微微一笑,李陌一做出一副风轻云淡之态,洒然说:“自是当真,小民岂敢于大人座前妄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严士言面上大喜,霍然站起身来,也不拘着大人的身份了,就往李陌一旁边坐了,急声说:“是个什么章程,小先生先细细说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陌一呵呵一笑,点了点头说:“小民此来,就是要禀明严大人的。只不过………”就此打住不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严士言大急,怫然说:“你这小儿,只不过什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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