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,老板,做噩梦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被骨夫人轻轻推醒,鲁崎长长吐了口气,摸了摸后脑,流出的汗已经把布面沙发洇湿了一块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是梦,但还是有些过于真实了,不仅视觉、听觉、触觉受到了极大刺-激,就连那丧尸身上的腐烂臭味,似乎还萦绕在鼻腔里,撩拨着鲁崎的味蕾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刚免费享受了一场4d惊悚电影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会做这个梦呢?

        是自己一直在思考那只红毛怪物,导致潜意识受到暗示,在入睡时编排了这场梦境?

        还是,这个梦,是在向自己预示着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甚至不排除,是那只怪物主动地想向自己传递什么信息?毕竟从那晚在获福山庄的经历来看,朔月导致怪物苏醒,时机恰好,救了自己一命,说明那怪物平时应该就沉睡在自己的身体里,与自己一体共生。

        住户想向房东表达些什么?您哇啦哇啦地说了一堆,我一个字也听不懂啊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语言差异,真的是很一道难以打破的壁垒。

        骨夫人拿来一条热乎乎的湿毛巾,“老板,你擦擦汗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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