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代的文字,哪怕是拿到我们北寒学府,其内最知名的学者,也不一定能够研究出什么东西。”袁轻舞轻声笑道,“江师弟,你要是想看得出来,那还是算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如此,袁师姐果真是见多识广。”江胜正巧担心被对方看出了什么,这样一来,正好借坡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羊皮卷江师弟你还是收好吧,虽然不一定能够有什么价值,但是也终究是古川时期的物事,”袁轻舞却是如是说道,显然她对着羊皮卷没有丝毫的兴趣。

        想来也是,哪怕是当真记载了什么东西,不说能不能够破译地出来,不说那其上经过岁月的侵蚀,还留下多少有用的信息,时移世易,一切都变了太多,或许称其为废纸一张有些夸张,但是绝对没有什么太大的价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”江胜点了点头,却是也没有多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陆续走了走看了看,屋内的一切,大多数都已经在岁月的侵蚀之下,化作了碎粉,那一道道的木质桌椅,也都已经近乎于朽烂,当然,能够承载如此之多的时间不灰飞烟灭,就已经说明了其昔日是何等罕见的灵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公子,你来这里看看。”那便的江元甲的声音传出,带着丝丝的惊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…”江胜下意识地嘴角微微抽了抽,在这个屋子的后面,又是另一方院落,只是这一方的院落却是半处在这一方深山中,形成了类似于一个深山环抱的场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最为令人吃惊的,却是其内横七竖八的,一群白骨。

        使得,一群!

        经过无数载岁月的流逝,血肉早已化作飞灰,而这一众人的衣服似乎也是不凡,以特质的丝线织就而成,哪怕是如此之久的岁月,亦是没有腐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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