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?义父的义子何止百个,少我一个又能如何?我今日出来之前已经立了军令状,只是没想到”

        风雨之中,仇孤的语气先是悲凉,后来看着苏轻尘又是满眼愤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?为什么你明明是个背尸人,却能觉醒异法?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?为什么你明明是个贱种,却能入莫大师的门下?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明明比所有人都努力,却被其拒之门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哪一点比不了其他的人,他们都是偏将,我却是小小的校尉?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甘啊,我不甘啊!苍略,让我杀了你,好不好?就让我赢这一次,就这一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后面,仇孤的声音越来越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身边的亲卫却有些尴尬,不知该做何反应。只能任凭雨水打湿了自己,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苍略踏着血水一步一步向前。

        亲卫顿时无比紧张。

        苏轻尘现在已经喜欢上了这种感觉,这种肆无忌惮地敞开胸怀大战一场的感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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