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瀚手中大斧已经到了苏轻尘的头颅之上,二人的剑与斧转瞬间在空中交汇。

        苏轻尘此时却不惊不喜,瞬间进入了无念无想的境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脑海之中浮现了无数的画面,自己在无数场景中出了无数次的剑:

        在明月照大江的江面上,在轻风拂面的春风中,在“雪花飘飘,北风萧萧”的冬雪中,在“无边落木萧萧下”的猿啸声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外表看不出任何紧张感,却将全身所有玄宫的元气全都调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章瀚眼中,眼前的苍略突然变得无法观察,明明看清了他的剑招,却又猜不到他剑尖的走势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上一秒自己还非常笃定地已看出了他的破绽,可是转瞬之间,自己的脑子好似乎被扔到了马蹄之下践踏了一般,满脑子全是浆糊,根本无法对其的行为进行分析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仅是章瀚如此,连观战的众人也一同陷入了这种对苏轻尘的行动不可预测的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一瞬间。

        章瀚突然有了一种明悟:

        我要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他反应过来,苏轻尘早已落地,手中依然提着那个剑光寒照的长剑,仿佛一直没有动过一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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