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玄感微微一怔,上下打量了一番朱瀚文,好像从未认识他一般。一旁的上柱国轻捻须髯,微笑点头,大有老怀甚慰之豪。话不多说众人再次驾起法器,就要够奔崂山。

        从玉皇殿内传出一个严厉的声音,

        “念在张叔大对天庭有功,这几次就这么算了,尔等离开之后,泰山的禁空禁制便会打开,到时候摔死了也是咎由自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齐向玉皇殿行礼,称,“诺。”五大山主便各自祭出法宝。杨玄感祭出的是一卷古卷,鱼俱罗拿出的是一方宝印,贺若弼和定彦平祭出的都是折扇,只有韩擒虎祭出的是一把锯齿狼牙大砍刀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得朱瀚文也是一愣,许恭尴尬地一笑,低声对朱瀚文嘀咕道,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家山主在一次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了这把宝刀,便爱不释手,更受其启发创出一套文武双修的法门,所以白鹿洞的镇派法宝便是此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理解理解!许兄,一会儿见,我随上柱国先走一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恭对朱瀚文拱了拱手,转身回到了自己一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就是你说的那个朋友?”

        许恭对着韩擒虎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错,能被先师青眼,又是上柱国的晚辈,还是天选之人,此子潜力不小,你做得不错,明年书院的月旦评就由你来主持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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