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莱丝毫没有察觉到钱导态度转变的原因到底在哪里,他现在的注意力完全被钱导所探讨的问题给吸引了。
“这赵浮啊……他就是一个十分温润、重情重义、有大国情怀的人,只是他对延安的感情就是没有表面上那么浅……这赵浮啊……拥有的时候不珍惜,失去了之后才明白。”
“他一直以为他是将国家放在第一位的,可是当延安死了以后,他才真正看清了自己的心。不过啊……晚了!”
魏莱也随着钱导的叹气叹了一声:“哎,真是……作孽啊!”
身后突然传来一声熟悉的嗤笑:“小孩子家家的,懂什么!”
魏莱猛地转头,在看清来人时瞪大了双眼:“燕……燕丛凉……”
燕丛凉笑着摸了摸他的头:“怎么了?见到我很惊讶?”
不待魏莱回答,他继续说:“小孩子家家的,干嘛学钱导一位老前辈叹气。”
说着,他刮了刮魏莱的鼻尖:“小心以后年纪轻轻的就成了小老头,成天有操不完的心!”
魏莱的脸变得爆红:“才没有!你才小老头!!!”
燕丛凉顺了顺他的毛,“刚才在讨论什么呢?这么投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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