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苏联制度真的是我们的归属吗?

        莫国慷逐渐认可了。因为日本、英国模式,我们试验过,失败了。****,我们正在实验。也看不到光明。整个世界上有面包的模式,唯有苏联模式我们没有试验过!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分析再一次给了莫国慷带来巨大的震撼!

        想到“五味”这个笔名,莫国慷笑了。自己起名“三味人生”,思想上确实是有精致的利己主义。而这个人起笔名“五味杂陈”,既是针对自己的批判,又是“杂陈”他的思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定要见到‘五味’!”莫国慷在心底里呐喊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干就干。

        莫国慷来到《新东方》杂志社,请求“五味”的联系方式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经理人一脸的无奈,说:“莫小姐,不是我不愿意将他的地址给你。他真的没有留下地址,就连他的稿费我们都无法寄给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莫国慷走开了。她明白了,自己能看得懂这人是“共军”,别人也能看得懂他是共军,他为了保护自己,不留地址是很正常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莫国慷不怪人家,只是遗憾自己不能见到他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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