窃窃私语不少就溜进贾珍耳朵,气得他也是满脸铁青,表情狰狞,倒有几分像他死不瞑目的父亲。
畜牲……一定是贾蓉这个畜牲生出了不该有的心思……这才惹怒的祖宗……这小畜牲……等夜里家去了再好好找他算账……!
珍大爷瞬间就明白了已亡故父亲的心思,迅速锁定贾蓉,不知夜里家去又要怎么收拾他这个逆子了。
家庙里的事儿也不必多提,无非就是要做七七四十九日道场,欢送贾敬他老人家早日成仙成神。
荣国府里,贾老太太这几日却有些不痛快,每每不思饮食,总是神情厌厌的,也不大说话,没事儿只是掉眼泪。
王夫人与邢夫人两个这几日成天都在老太太跟前伺候,寸步不离的。
如今贾政老爷不在家,王夫人生怕老太太有个什么三长两短,自己到时候孤掌难鸣恐怕要吃大亏。因此,她不仅伺候得极是用心,把王熙凤也是寸步不离地拽在自己身边,不许她到处去忙乱。
邢夫人倒是不管这些。老太太好也罢不好也罢,总是贾赦在家呢,万事有他。再则自己是长房媳妇儿,老太太活着的偏心小儿子,总不能死了也不公平吧?若当真是那样,她也不怕闹个鸡飞狗跳也不能叫别人占了便宜!
不过这都是后话,眼前老太太瞧着倒还好,虽说没什么精神但脸色还有红似白的。都七十来岁的人了,还要怎样呢?
邢夫人如是想,一屁股就坐在椅子上,冷冷瞧着王夫人与王熙凤在贾母跟前立规矩,嘘寒问暖。
她不由得就冷笑了两声,不屑一顾地挪开了目光,只瞧着桌子是的玉雕玩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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