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琮心头一暖,恨不得扑上去抱着他亲一口,再叫一声亲爹爹,我最亲的亲爹爹。

        实际上他也这么做了,只见他委委屈屈扑过去,把头埋在贾赦怀中,抽抽搭搭似哭非哭地告状:“爹爹,大哥一见着我就骂我,还要打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状告得有点儿不要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贾赦听了更是暴怒,对着贾琏一声怒吼:“你个畜牲,不忠不孝、不仁不义,你还算个人么,等我一会儿闲了就剥你的皮!”

        贾琏刚扑在半路,冷不防被这一声暴喝吓得折翅摔倒在地,瑟瑟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贾赦一转头又抱住了贾琮,满脸的怒容早就换上了一脸的温情,只听他低声细语,不住劝慰贾琮:“爹爹的心肝宝贝,莫怕,有爹爹在,看哪个敢欺负我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贾赦走上前狠狠一脚把贾琏踹翻在地,冷冷骂道:“畜牲,你给我好好跪着反思己过,做什么每天总是欺负你幼弟,等我回来再说!”

        贾赦瞪着贾琏喝骂,眼神冰冷似刀。一转脸面对贾琮时,赦老爹却又是满面春风:“好孩儿,爹罚他跪着,你去打他出气,打死也没事儿。去吧,有爹爹在,我看他敢躲一下的,回来就剥他的皮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爹爹,孩儿知道了。爹爹快去忙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贾琮急忙从贾赦怀里钻出来,笑嘻嘻和老爹告别。

        贾赦老爹又狠狠瞪了贾琏一眼,又威吓了几句,这才抬腿走了。想来贾府要盖大观园,不止是要动西院儿,连东院儿都要占去好大一片地方,因此特地也请了赦老爹来商量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