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像他能容忍r的种族主义和纯血主义。”邢泽看向了明亮的炉火,“这至少说明他很公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以这么说。”约翰举了举自己的酒杯,“啊,不得不说,老班森收藏的佳酿可真不少。他除了这栋老宅,还给你留了什么,邢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钱。”邢泽直言不讳。

        约翰有些羡慕看了看周围,“好吧,为什么这种好事轮不上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你知道他要我做的事情,大概就不会觉得这是一件好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任何得到都需要代价。只不过班森死亡的太过意外,以至于他没机会向邢泽索要代价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真没想到,你放到了r,那个该死的混蛋。怎么做到的?我和他一起出过任务,他魔咒水平可不弱。加上他坐上班森的位置后,身边总会跟一个缄默者作为保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缄默者?”邢泽皱起眉头,约翰指得应该就是那个隐形的巫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一群信奉魔法的狂热者。他们会通过仪式献出自己的声音,从而获得更高的魔法造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看到他身上布满了魔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不是。”约翰拿起酒瓶往自己杯中到了少许,“那些刻在身上的咒文来自神秘事务司的另一个部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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