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家糖果屋的确很显眼,它亮丽的颜色和翻倒巷格格不入,就像一朵盛开在牛粪上的玫瑰。

        大门紧闭,想公然从正门进入大概没什么可能。就在邢泽这么想时,约翰一脚踢开了大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嘿,小子,你是想继续傻站在外面,还是进来看看?”他朝愣在外头的邢泽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或许应该低调些。”邢泽建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得了吧,这屋子一看就没人住。再说,滚油帮都不在了,还有谁能管得了我们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吧,很有道理。”邢泽跟着走进了糖果屋,看样子,有人在他们之前就已拜访过此地,所有的一切都被砸了个稀巴烂,俨然一副末日废墟的景象。

        约翰踢开脚下的一张破凳子,“这世道到底是怎么了?哪种混蛋会和一家糖果屋过不去。要我说,糖果屋和妓院是这屎一样的世界是为数不多的乐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酒吧呢?”邢泽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酒吧是天堂。”约翰往屋里走去,“一楼是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邢泽看了眼那几乎全塌了的楼梯,“我们能猜拳决定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话说我们到底要找什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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