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抬眸细想,好似很久之前,儒若有随口同我提过世间有些修仙门派的存在,他们修炼法术,行侠仗义,都是为了有朝一日练得大成之法,飞升成仙。
那时我似懂非懂,没想到今日一见,竟是这般有趣。
彼时,少年们已然御剑缓缓而去,一支队朝北去,一支朝南,他们像是看不见我一般,无视饶过我飞向天际。
在他们南支队的队尾,是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小屁孩,白白嫩嫩,脸上两个肉团子很是白皙粉嫩。
只见他一边笨拙地在胸前捏着诀,一边焦急地看着师兄们稳稳离去。终于,好一会地上的迷你剑才摇摇晃晃地腾起,升到距离地面半身高,他倏尔一笑,抹了一把额间的汗。
之后他又皱了皱眉,小手细细摸着剑柄,围着剑徘徊两步,抬腿想上去又上不去,他不解地嘟囔着:“怎么好似哪里不对劲呀……”
好一会,他才恍然大悟,又捏诀,那银剑才缓缓降落,花费了一时间之后,他终于安稳地站在剑上,打算御剑而去时,抬头却发现大部队早已经消失不见了。
他站在剑上愣了愣,忽的一个踉跄,从剑上跌落下来,哇哇哭了起来,“师兄们怎么都不等我啊……”
豆大的泪像是不要银子,哗啦啦滚落,他哭得满脸通红,而我看的……
母爱泛滥……
如果没有那场意外的话,恐怕如今的我怀里已经满心欢喜抱着一个瓷娃娃般的小孩了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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