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去两个人东聊西扯的,直到半夜方散。
接下来的,过年前的十多天里,老四按照一峰的吩咐,早,中,晚,打了无数的电话。
把西南各省,甚至浙江,六川省等等,都用这个号码,加上区号拨出去。
对方回音,不是空号,就是说打错,甚至被人骂。老四听一峰的,不厌其烦打,一次通,说是打错,生怕正巧小姑娘没接着,就换个时间再打。
预先把100元话费先给着汤副,坚持不懈地,反反复复地打。
终于等到每个通话过的,全都破口大骂为止。
老四的心,沮丧得渐渐地由失望到绝望,可却仍不死心。
再过两天,就是大年三十。
每天早上,李老四习惯地来到汤校办公室,几乎神经质地继续打电话,他明知道没有希望,却坚决不肯放弃。
时间上,也己不听小峰的,几乎一上午打着,却一如既往的毫无结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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