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修为处在紫府中期,与这位金盘罗汉大致相当,但他刚从海怪躯中脱困,法力尚未彻底恢复,斗起来吃亏太大,便决定暂避锋芒。

        再看那根金色棒槌,仍在穿胸横浮,中年汉子垂着脑袋,双目怒睁,却是瞳孔松弛无神,已无生机,但他死不瞑目,怨毒盯着棒头盘坐的一位黄袍僧士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僧士的身躯比蝼蚁还小,竟也是入微状,他大耳宽额,笑容亲切,举止却无慈悲:“贫僧还以为是谁,原来是枯荣山的散士苏成翁施主,这一位是你邻里丁承施主罢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看了看中年汉子:“贫僧碰巧就是一个探险之人,他心思歹毒要布置陷阱,伏击贫僧,难道还不准贫僧先下手为强吗!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成翁见他只顾说话,却不追击,心里非但没有放松,反而涌出一股不安预感,须知斩草要除根,他不可能放任自己离去,难道附近还有同伙不成?

        这苏成翁谨小慎微,担心自己被合围攻打,决意在敌踪显露之前,先行逃离这片水域,猛的一拍脑门,吐出一滩真血,手掌来回变幻,摘血成印,施展出他保命的血遁秘术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事态严峻,他施法极快,血印钻进肉身,登时模糊,成功遁水逃离。

        棒上的金盘罗汉仰头瞧他,不阻不拦,嘴角带着戏谑,活像看戏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刚刚瞬移了百丈距离,忽然惨叫失声,重新显出真身,心想他一遁之下至少能跑出百里,怎么还在原处打转?

        他慌张的环顾一看,顿觉如坠冰窟。

        附近紫光频闪,垂悬一口口飞剑灵影,剑中紫雷密布,结成雷环,如同监牢般把他困镇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神霄剑术!”他深知自己走不脱了,在神霄雷狱的封锁下,任何遁术都没有用,此刻只见剑影,感应不到御剑者,他情急呼喊:“凌霄道宫,正道魁首,定然做不出谋害同道之举!敢问是哪一位凌霄门徒,还请现身一见,即使要死,也得让老夫死的明明白白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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