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并不关心落星钟,但寿桃树需要争一争,这棵桃树能哺育万族,如果移植在道场,世间冥族都会向他朝贡,即使争不到,至少也得采摘几颗天枝桃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不是猿族,很难追踪到寿桃树的下落,于是他需要拉上袁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白前辈你净是说笑,星尧是吾家老祖,我怎么会担心他?”袁河把面上的功夫做足,老祖就是老祖,他会拿出恭敬姿态: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瞒前辈说,我修为低劣,驾驭不了落星钟,留在身上也是祸害,所以我不敢再要,劳烦白前辈你给星尧老祖捎个话,落星钟应当有能者居之,猿族老祖居之,晚辈不会与他争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洒脱吗!”白城老祖笑了起来:“可!这话老夫一定传到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身为三花境的统御强者,无涯子死后,东洲就是他与星尧子说了算。

        盘踞重楼的妖王妖师都在等着向他请安问候,上礼朝贡,但他却对一位金丹小修礼遇有加,看去极为反常,实则不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同时也是洪荒遗修,深知诛灭一柄洪荒真宝有多难,尤其是在灭真天廊内,这种修士,无一例外都有逆天气运,兴许过上千百年,修为就能与他旗鼓相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况且,东洲隐踪于天地,非应运之猿出世,绝难复形,如果袁河就是天眷猿,那么寻找破香太子,恐怕必须袁河帮忙不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思虑至此,忽听一阵尖叫传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顶楼的一群小妖怪,正指着袁河头顶嚷嚷:“师祖,你头上悬了一盏灯影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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