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现在已经携带有夜叉之血了。”麻平说:“飞僵体普遍泛白,当年找到那座残殿后,我在殿中吞服一颗黑血果,后来渡过斩骨风劫,血脉就此变异,让我有了夜叉族根脚,还继承了《鬼爪门》的传承,我脸上的白斑才是原始肤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显然是一场奇遇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到底是福还是祸,却是说不准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克邪对袁河讲过,冥界有六支王族,全在月蛮道庭的祭祀榜单上,帝土一脉的嫡传是修罗族,帝阎一脉的嫡传就是夜叉族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麻平是普通飞僵,血祭落不到他头上,如今他成了夜叉,等下次大祭开启,那他就要入祭。

        聊到这里,青芳与麻平都已经止住各自伤口,起身开始引路。

        霍残红全程目睹战况,对他们印象不坏,传音给袁河说:

        “袁大哥,刚才这头僵尸舍命相救禽妖,肯定不是坏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袁河与她并肩跟在后面,并未放松戒备:“他们结伴已久,相互间有交情很正常,就像你我一样,但他们百年间游走生死边缘,不会把性命寄托在我们的仁慈上,如果他们判定我们是威胁,等找到时机,就有可能对我们发起反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霍残红忽然想起霍冬珑,她姐姐与袁河无冤无仇,为什么执意偷袭袁河?也是为了自保,才要剪除威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况且,他们冒着性命风险离开老巢,只为抢夺蜉寿桃核,趋利心已经与人贼无二,如今桃核落在咱们手上一枚,他们会想法抢回去,所以你不要轻信他们,若非那头禽妖曾经救过我的徒弟,我不会让他们活着。”袁河愿意给青芳昔年的恩惠一个回报,但假如青芳不愿意抓住这个回报,那么袁河不会再手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希望两妖因为畏惧而臣服,也不要冒险反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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