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锦绣摇头:“不晓得,只是听长辈说起,记忆很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点点头,拉起背包拉锁,拈起礼帽,冲她点点头,往外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锦绣忽然道:“祖辈说,那天下雨那人走后,紧跟着另有一人前来,留下了一样东西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已走到门口,闻言诧异的回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”我霸道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以至于曹新运都皱眉指向我,怒意溢于言表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锦绣像个尽职尽责的账房,不急不缓,将我留在台面上的珠宝一样样归置到一旁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归置到第某件,她才缓缓抬起眼皮,对我道:“这是女人的东西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笑,且狂妄:“台面上,除了银洋是过手之物,其余全是女人的东西”

        曹锦绣面对我摇头:“那一日,我还年幼,才记事。只见一老妪前来,同样的台面上,放下了这样东西。她临走前,说道:另有一物,予曹福瑞收藏;无论几多年,他来取,还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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