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冯伟想了想,使劲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再次把手机贴近耳朵,还没开口,就听吕信笑道:“我都听见了,你这个朋友,也是个人才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道:“现在可以确定,出问题的不是宅子,而是瓶子。黄米量门,脚印完整且为血色,那就是有只至少百年以上的老鬼附在瓶子里。我记得你刚才好像说过,你那朋友,已经不是第一次……‘梦游’了。如果我猜得不错,他现在多半煞气遮蔽灵台,阳火羸弱不堪。如果不把瓶子的事解决,他应该撑不了太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该怎么处理那花瓶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嘴上问着,心里却想:这吕信果然心机深的很,听口气,明明就知道解决的办法,却非要等我问。我真要虚心请教,就得先欠他一个人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问的真直接。”吕信哈哈一笑:“我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可不是聪明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一提到‘聪明人’,我立时就想起了陈祖道和赵伯清。

        吕信笑道:“你我虽未谋面,却似深交。如果我在跟前,自然可以替你解决此事。时下我不在……这样,我教你一个法子,虽然不能将瓶中恶鬼诛除,但是应该能够将它暂时封印在瓶中,不能出来作恶。首先,你要准备一些东西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拿起笔,将他所说的记录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致就是如此。不过,对人对事,都需随机应变。你是聪明人,具体怎么做,不用我教你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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