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明白他叹息的原因。
胡汉林临死前说出的两个人名,多半是他做人拐子时的同伙。
我是爷从后山捡回来的,同村居然也有一个丁秀娥。
回想起来,我和丁秀娥、丁神婆屈指可数的几次见面,她每每看我的眼神,总显得很怪异。
现在,我大概知道是因为什么了……
“行了!别想了!”
高和拍了怕我的肩膀,“这二十一年,是你爷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的。生恩不比养育。男子汉大丈夫,别再钻牛角尖了!”
他再次开动了车子,语调忽然变得郑重起来:
“你说的第二件事,是工作的事吧。放心,我帮你找的工作,绝对和你的专业对口。但是,有一点,我必须得提醒你;说严重点,是对你提出警告!”
“高哥,我知道你是真心帮我。有什么话,你就直说吧。”
我努力不再去想胡汉林、丁秀娥,还有季建军。主要是怕,我控制不住,买张火车票回去挖坟鞭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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