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晶眉毛立了起来:“我说你什么意思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口误!口误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笑着摆手,“我是想说,甭管什么样的女人,都只会喜欢细心体贴的男人。吕信连人家媳妇儿上厕所的事都能想到,可赵伯清个二百五,就直接当着别人的面,吆五喝六的跟自己老婆说:‘哎!别磨磨唧唧跟个娘们儿似的,憋的慌就自己个去!’你说,这不就是一混蛋车子嘛!

        还有,我记得你好像至少说了得有五回,说吕信个头也不矮,长相比一般的女人还好看。老话说的好,人比人得死,货比货得扔!他就那么往那儿一杵,跟陈祖道和赵伯清两个糙老爷们儿一比较。姐姐,换了是你,你喜欢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晶居然像是很认真的想了想,却是说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单单就是这样,赵伯清的老婆就跟他跑了,还是有点说不过去。真就因为这样,就跟别的男人相好,那这女的本身也不怎么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话可不能这么说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打了把方向,“我相信那个时候,多数女人还是很保守的。一个女人上厕所,裤子褪了,被人撞见,还特么是被洋鬼子调戏,那女的绝对死得心都有了!她男人倒好,屁事儿没办,就嗷嗷了一通,然后转过头居然跟别人去讨论功夫?

        嘿嘿,你再看看吕信,挨了打、花了钱,回过头第一件事,就是先给那女的吃了颗定心丸、打了针镇定剂!我要是那女的,从他说那句话的时候,我心就给他一半儿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见白晶点头,我问:“后来那女的真跟吕信跑了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晶斜了我一眼:“蒙超是嘴贱,你是蔫坏,说这么一大堆,还是想套我话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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