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宁问清点现场的张萍：“人数相附吗？”
“报告处座，现场上，死方二十七人，包括河边上死去了三人，受伤的有十人，一共是三十七人。”
曹宁：“不是有三十八个人吗？找！看哪一个命大的人跑了。”
这时，黄金宝的警卫连长过来了。
“曹处长，不用找了。那个人也死了。”
“死了？尸体呢？”
“那个人跳河了，但在他跳河后，我们的二十多支枪，上下河都封住了，子弹覆盖了河面，他不可能不中弹的。就是水性再好，他也在水中坚持不了三分钟。所以，他大概是中了弹，死了后，被水冲向了下游，进入了大海了。”
曹宁心想，那可是方杰，从小在水中玩大的人。他可以在水中坚持七分钟。何况，他的身上还带有竹管子通气，别说七分钟，就是七十分钟，他也能挺过去的。
“既然无一漏网，那我们就收兵。来，给你们赏！”
曹宁进屋去，再出来时，手上拿了一叠军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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