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喝多之后占了自己干净的床,躺在那呼呼大睡的顾桐,凌逸一脸惆怅。
妈的。
转身,出门,下楼。
来到空无一人的寂静操场上,找了个长凳,拿出张纸,仔仔细细擦拭之后,这才坐了上去。
微凉,但挺舒服。
至少比听人打呼噜强。
“喂。”凌逸凝聚精神,在脑海中传递出一道意念。
“我不叫喂。”脑子里那道意念迅速做出回应。
挺难得,这位从顾桐出现那会儿开始,就再没说过话。
“那叫什么?”凌逸问道。
“我叫……我叫什么来着?完了,我忘了!”脑海中那道意念似乎有点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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